政府罰得輕或重，其實要跟美容院打一次電話的成本，以及得到一個新客戶所能帶來的利潤來做比較。黑店一般儘量不用機器，就算用都是過時、便宜或甚至二手機，而且即使是好機器，也是一次投資很快回本，投資成本非常好控制。放在我們身上和臉上的都是消耗品，實際上都是有限錢，很多產地來源更成謎。他們一心解決掉人力和租金，只為得到暴利。這種心態經營帶來的危害，其實是很大的⋯⋯

目前，用電話惡性行銷的多半都是美容集團，找個閒着沒事的同事打電話，每月的工資可能才幾千元。一個新客戶願意進門，開一個套餐動不動就過千甚至過萬元，因此如果嘴頭好的電話推銷員，真可以為公司帶來可觀的收入，即使每月罰個三五萬元，老闆也不心痛。

美容集團控制人力支出很有方法，一般願意搞惡性行銷的，本身可能在周邊城市也有開店，因為客戶光顧還需要預約，這樣也方便了美容院控制人力。有預約，美容集團就直接從內地分店抽調人手過來處理，只要幫他們辦個旅遊證件就可以。美容院儘量不聘請本地工作人員，想辦法用最少的人力賺最多的錢。因此服務好的，也往往只是個別的店員，實際上跟美容院一點關係也沒有。我知道的一些事、一些儘量不要碰的產品，都是那類員工提供的。黑心美容院，過界的何止電話騷擾，騙勞工配額、用黑市勞工、使用假貨劣貨，甚麼都有。只要明查暗訪一下，就知道這行業有太多地方會為消費者帶來危害。電話騷擾的個案，就是一個代價不太大的警號而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