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過客)在幻相中破執的起點 黃曦儀
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
早上忽然想聽《地藏經》,想起妹妹說你昨晚留院了,問家人現在情況怎麼樣?然後連結媽媽的soul,老人能量已經很弱了。
你說:「不要擔心我,已經準備好了,會在物資豐富的村子投生為女性,今世陪了你走一段時間。」我問:「為甚麼要聽《地藏經》?」
媽媽說:「因為有這些伴隨我上路比較好,有很多人陪我一起去。」聊完後我知道你很快會離開人世。
過了幾個小時,忽然有股想落淚的覺知,媽媽應該差不多起行。下午三點十二分妹妹通知走了,我們姊妹都很平靜。
去年秋季時曾想去看你,床邊給你唸唐詩跟講故事,可是想起以前生活的種種,仍然卻步。
兩位好友也提出過陪同探望,但我覺得未準備好,有次香港的大表姐也想探望,身在國外我們沒有成行。
這些感情中沒有後悔還是遺憾的說法,愛和被愛只是觀點角度問題,也許人世的恩怨情仇不過是生活,其一面向反映某時人們的主觀選擇。
臨走前你說此生來一趟是體驗,沒有再問你有沒有愛過我,不該執著於為你所愛(互相編程的我們遭逢的緣)。
你一直不相信鬼神之說,受到婆婆影響認為人死如燈滅,從前卻在家裏觀音像前安放一碗盛着彩石的清水,我覺得也是另一種形式的供養。
這生你給我們姊妹改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我卻因為抗拒在小地方給陌生人認出或喚叫,青年時找八字師傅換了個黃頁上有一百幾十個相同的名字,生前你的事業錄下了許多影響人們的故事,也包括影響了女兒。
以前認為你走之時,我會感到心靈自由,原來……,沒有約定,也沒有願念,偶然我們經過了彼此生命,你是教我在幻相中破執的起點。(聽說地球母親揚升五維之七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