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承認自己是一個很愛逛商場的媽媽。每個週末,我最期待的親子時光,就是牽著女兒的手走進明亮、乾淨、冷氣永遠充足的商場逛街,不用擔心突如其來的驟雨,或令人曬到脫皮的紫外線。我可以在女裝店慢慢挑選,女兒則可以在玩具店內流連,累了就一起找一張軟綿綿的沙發坐下來,喝一杯冰美式,十分安逸。
但我的丈夫和寶貝女兒不喜歡商場,特別是兩位寶貝,整天嚷著要去黑沙海灘踏浪——那個筆者小學及中學時代學校旅行的經典老地方。最終因為受不住寶貝的甜美眼神和聲線,我勉為其難地答應了她們的請求,去一次黑沙海灘。出發前一晚,筆者幾乎失眠,因為本人實在有嚴重的潔癖。我曾在腦海裡演練了無數次可怕場景:沙子鑽進衣服、海風把頭髮吹得打結,最要命的是沙灘上會不會有玻璃碎片?萬一受傷怎麼辦?
因此,出發當天,筆者全副武裝:防曬霜、帽子、墨鏡、防風外套、消毒藥水和創可貼一應俱全,丈夫看著我的裝備,翻了個白眼。好不容易到了黑沙海灘,我緊張地抓著女兒的小手,叮囑她要小心走路,別踩到甚麼奇怪的東西。我們找了一處比較乾淨的地方,鋪好一次性地墊,筆者就留守在「營地」,寶貝和丈夫則拿著掘沙工具向海灘奔進。堆城堡、踏浪、在海灘上奔跑……
「媽媽,你快來看!」小寶貝雀躍地大叫,我只好小心翼翼地踏出腳步,走向沙灘方向,腳踩在濕潤泥土和沙子的感覺使我十分不舒服。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拖鞋,黑色的沙粒從腳趾縫間擠出來,有一種絕對噁心的感覺。最終,我陪寶貝們堆了一會兒沙,便返回「營地」拿酒精消毒手腳,安座一旁,靜靜欣賞父女們開心踏浪的畫面。
黃昏了,這次黑沙踏浪之旅終於結束,上車前,小寶貝遞給我一件小東西,原來是她剛才在海灘上拾到的小貝殼,米白色的,小小一個。回程的車上,她靠在我肩膀上睡得香甜,嘴角還帶著笑意。而我知道,兩位寶貝都十分滿意今天的戶外活動,雖然我參與的過程不長,但小寶貝還是會惦記著我,把她收穫到的禮物送給我。縱然我有克服不到的潔癖,但我對女兒的愛,我相信她一定能感受得到,而且我相信這份愛是雙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