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三十年代,奧本海默在加州柏克萊分校任教時,在朋友影響下,政治觸角伸延傾向共產主意義及參與加州共產黨的活動,可以追溯至童年在這間學校,受到思想進步老師的深遠的影響!而這些信念及個別活動,日後成為他受審的主要證供!
中學後,奧本海默前往哈佛大學入讀化學本科。及後改修物理科,發揮了他對物理學的觸覺潛質,只用了三年的較短時間在1925年6月以最優等級榮譽(Summa Cum Laude)畢業。
之後他前往英格蘭劍橋大學攻讀物理學研究生。在那裡,他對導師帕特里克‧布萊克(Patrick Blackett)堅持要他專注於實驗室工作而不是理論感到不滿(衆所周知,實驗室工作,特別是對普通儀器設備處理及應用,是他的最大的弱點)!
據說他曾給布萊克特一個有毒的蘋果,幸好導師沒有吃。事件父親的調停下,大學對奧本海默處以留校察看。
因此,奧本海默轉到德國進入哥廷根大學,在短短一年內便取得物理學博士學位,當時他只有23歲。
成為博士後的奧本海默回到美國後,受到不少名校邀請執教。他在1927年後執教於母校哈佛大學(下半年則在加州理工任教)。
翌年1928年他應荷蘭萊頓大學之邀前往講課。
書本描述奧本海默在短短數周內便學會荷蘭語,甚至透過荷蘭語授課,讓不少人驚訝。
這反映奧本海默的外語能力極強,他一生當中接觸多種語言,當中包括印度梵文(Sanskrit)。他在柏克萊任教初期,對印度梵文產生濃厚的興趣,閱讀了不少梵文經典籍。
這就是他在1945年7月16日人類第一次核試成功一刻,在腦海中浮現的焚文名句的來源!
奧本海默在結束歐洲學術交流後,回到美國正式應邀長期在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及加州理工兩大學邀請擔任副教授(半年制輪流授課)。
有鑑於美國在理論物理上的缺乏,奧本海默希望在美國國內建立專門研究理論物理的研究機構。所以他在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成立「柏克萊理論物理學中心」,成為美國理論物理學先驅人物。
1936年在加大柏克萊時,奧本海默認識了瓊‧弗朗西斯‧塔特洛克(Jean Frances Tatlock),這一相遇是他下半生悲劇開始的里程碑。
當塔特洛克與奧本海默結識時,她是史丹佛大學醫學院的一名研究生。年輕的她已經是加州共產黨活躍的成員,奧本海默在她引見下,認識了不少了共產黨人士,亦加深了他對左翼的同情,並深度參與社會正義事業。
1939年,她結束了兩人的愛情關係。不過兩人亦有會面,他們最後一次會面是在1943年6月,當時她已經受到聯邦調查局的監視。
1944年,29歲的塔特洛克被發現死在她的浴室裡。大多數歷史學家得出的結論是她死於自殺。
隨著第二次世界大戰的來臨,種種跡象及科學界的消息顯示納粹德國可能正在發展核武器。◇(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