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枯的樟樹  圖文/阿秀

 樟樹,又名香樟,若用樹葉或者樹身鑿刨成片狀,可煎熬出香氣撲鼻的樟油。樟樹的生命力也極強,在內地的一些古村落,數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樟樹,並不鮮見。

 作為常綠植物的樹種,樟樹一年到頭都是綠葉繁茂。每年春天時,新舊葉片替換。立春後,頭年生長的葉片漸漸變黃,新的枝芽開始長出,到清明前後,舊葉多會落光,嫩嫩的新葉片滿布枝頭。這個時候,走在樹下,都是一層厚厚的落葉。如果是晴天時赤腳走在上面,有軟軟的曖曖的感覺,真是舒服極了。如果燒柴做飯的人家,就會用背簍或簸箕,掃些乾燥的樹葉回去燒。樟樹葉在柴灶裏燃燒時,總會有劈劈啪啪的響聲,還帶一股淡淡的樟油味。

 樟樹對水的依賴也比較大,生長之地,必定要有充足的水分。所以,在乾旱地帶,樟樹就難以成活。即便是其生長的周邊環境突然發生改變,比如水分供應不足了,都會造成枯萎。

 近十多年來,內地開展大規模的新農村建築,一些從城市下派的幹部,為了其所駐村莊看上去更美觀,不顧客觀實情,把村莊內一些樹木周圍的泥土挖走,用石塊砌壘起來。如此一來,表面看上去,確實更美觀、大方,但卻造成樹木因缺乏水分而乾枯。

 例如附圖的兩棵樟樹,原本長在一個小山包上,生長旺盛。但在新農村建築中,駐村幹部硬是要求把四圍的泥土挖走,用石塊壘成一個臺形正方體。結果是兩棵好端端的樟樹,就此乾枯死掉。真是太可惜了。

 故我們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不能僅僅為了好看,就不顧實際,蠻幹一番,造成好心辦壞事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