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太太將法師交給他的符咒一點一滴,暗暗加在羅日紅日常的食物之中。她慢慢觀察對方,一時三刻,還沒有什麼改變。反而還覺得羅日紅更加花枝招展、紅粉菲菲,想來應該與丈夫有染,所以格外的艷光四射。
張太太一方面想像著二人會有更進一步發展,但另一方面又一直將心事隱瞞。有時他實在忍不下去便會到佛堂去找李大嬸,跟他閒聊,本來李大嬸的工作也很忙,不過有時張太太也很識相,會懂得約李大嬸外出飲杯咖啡,又或者給她送點水果、蛋糕之類。張太太身邊就是少了個人抒發感情,這些事又不好讓張老太太知道,更加不可能跟丈夫攤牌。有時候也不清楚是因為心情不好,還是之前拿掉胎兒之後,身體一直還沒有完全康復。
現在張太太偶爾還會感到有點頭暈,身體不適,於是他們亦暫時擱置了生兒育女的計劃,丈夫亦不時著張老太太買點補身食物給太太,希望她的身體復原。張家明相信,如太太的身體康復,精神也可以好起來,其實羅日紅跟張家明的事,似有還無,到底有沒有發生任何事?怕都只有他們兩人才知道。
的而且確二人曾經在酒醉之後,到過公司附近一家賓館稍事休息,當時張家明亦很清楚自己當時喝得爛醉,不好意思回家大吵大鬧,弄醒家人。於是著羅日紅陪他到附近找個地方,待休息過後,再收拾好才回去。
當晚張家明嘔了六七次,將晚飯所吃下去的東西差不多都給吐了出來,辛苦極了,羅日紅還不嫌棄的在旁邊伺候著,張嘉明雖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也沒有辦法。他從來就沒有試過被迫喝那麼多酒,如今因為工作要應酬,加上又不好回家勞煩到家人,在這個時候最親近可信的人,相信亦只有羅日紅。張家明亦在心中打定主意,只會能夠在工作上加以提攜和幫忙,感情上他是絕對不敢超越雷池半步,亦不想讓羅日紅有太多遐想。
其實張家明從種種跡象和流言中亦可以察覺到,羅日紅對自己有些非份之想,不過身為男人,張家明總不相信女人可以對他硬來,稍後待羅日紅的事業上了軌道,再慢慢跟她說清楚,讓她搬出去,分清楚同事和朋友的關係,就應該一切都好辦了。
再說其實張太太給羅日紅的符咒符水到底是什麼?或者是因為份量太少,一時三刻還沒有起到什麼大作用,但其實偶爾張日紅也會感到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曾經試過有一、兩次在半夜又會有點迷迷濛濛、意識不清的情況,幸好她每晚都是鎖著自己在房間睡覺,也沒有生出什麼大事。不過漸漸她感到身體不適,這差不多是半年之後的事,張太太反而裝作真誠,還對她噓寒問暖。在得到法師暗地的吩咐之後,張太太事先想好台詞,告訴羅日紅這樣的情況看來不是普通的疾病,可能是有其他問題,不如去求神拜佛可能更為安心。
羅紅畢竟都是外來,對本地的情況不太清楚,反正看了幾次醫生也找不出病因,於是也相信張太太,準備跟他一起到法師那裡,希望可以得到幫助,如此一來,他便逐步逐步進入了她們的圈套之中。
至於那個泰國法師和他的太太,本來就不是什麼正經人家,能夠用到這種所謂法術來害人,本身亦有立壞心腸,他們一般都是放長線釣大魚,慢慢從這些信徒手中榨取金錢,甚至得到其他好處。至於他們所謂的符咒其實都是將一些迷幻藥滲進了這些符咒當中,變相其實是讓受害者長期服用了迷幻藥物,影響心智精神。◇
(待續/逢星期一見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