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皇——武則天  圖文/文水

 武則天傳奇的一生、錯綜複雜的人物關係,吸引了不同年代的導演開機拍攝,1963年李翰祥在邵氏執導的《武則天》、1984年亞視出品由馮寶寶主演的《武則天》更是經典,而潘迎紫、劉曉慶、范冰冰等多位著名演員也曾與這位女皇帝結下情緣。

 據《資治通鑒》記載,載初元年(西元690年)九月五日戊寅,群臣上言:「有一隻鳳凰從明堂之上飛出,落在上陽宮的肅政台梧桐樹上。」武則天急忙率眾人前往,只見鳳凰看到武則天後便向東南飛去,此時身後卻有數萬隻朱雀雲集朝堂,翩然起舞久久不肯離去。看到此情景,一位大臣立即跪倒在地,向武則天道:「鳳凰象徵的就是神皇您,它飛到肅政台,見到您後才離開,就是在暗示您登基大寶;這些朱雀代表的正是我們,您如果還是不登基,就是違背天意,朱雀們便不會離開,我們也將長跪不起呀!」就這樣,武則天「被迫」登基稱帝(據說:鳳凰是孔雀所妝扮,被餓了數天的朱雀見到朝堂上的鳥食、當然不能錯過,這一切也是人為)定都洛陽、建立武周。

 隋煬帝初建洛陽城時就仿照天上宮闕命名,宮城象徵天帝所居住的紫微宮、而命名「紫微城」。武則天一改傳統將明堂(明堂為佈政之宮,應在國之陽、一般建在城南)建在紫微城內;其上圓下方,地下層為方形、象徵「四季」、中層十二邊形象征「十二時辰」、上層二十四邊形象徵「二十四節氣」、頂層置金鳳(後改為火珠)號稱「萬象神宮」(當年修建完成時,還開放讓百姓參觀,各國也派使者前來道賀),高達98米、佔地12000平方米,是世界歷史上體量最大的木質建築,也是我國建築的巔峰之作。

 從側門進入明堂,這個金光閃閃、富麗堂皇的大殿就是古代帝王用於佈政、祭祀之地;最注目的當然是大殿中央朱紅的鳳椅,其背倚金黃巨大的鳳凰屏風,鳳椅前方走下數個台階是一個平台,據說是大臣覲見的地方,再往下數個台階、又是一個更大的平台,這是百官覲見的地方。適逢表演時段,有幸參觀了「武則天召見群臣的情景」,百官叩於殿前、女皇端坐在世人敬仰的鳳椅上,碩大的大殿內依然顯得空蕩、壓迫感撲面而來,難怪官員上朝面聖會緊張,身處這個環境,相信人們也難以放鬆。這裡多個展廳分別展示武則天執政期間的各種政策與相關事宜,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近這位女皇帝,其勸農桑、薄賦徭、開創武舉考試、廣開言路、重用寒門,尤其允許女子參加科舉考試,這是一大創舉!無愧被譽為承「貞觀之治」、啟「開元盛世」的一代君主。

 明堂的一側為天堂,是紫微城的禮佛堂、意為「至高無上之堂」,又稱「功德堂」、「通天塔」,是武則天御用的禮佛聖地。當年香港徐克導演所拍攝的《狄仁傑之通天帝國》電影中的通天浮屠就是以天堂為原型,因此天堂又被稱為「通天浮屠」。據說當年源於要安置大佛(武則天命人造佛,記載:佛像小指可容數十人,可見佛像之大)而修建天堂的,當年建造的天堂高數百尺,共五級,在三層可以俯視明堂。年代的跌更、天堂消逝於歷史長河中;如今的天堂從外觀可視為五層、實際是九層,其中兩層台基的內部為遺址展廳,透過厚厚的玻璃地板,就能見到原址建築;其他展廳展示了隋唐相關的歷史、考古與復原研究等。

 西漢的呂太后、清朝的慈禧太后均擁有絕對的權力,但也沒有稱帝建國;只有武則天敢為之,「內輔」(自顯慶五年作為唐高宗皇后起連續佐持朝政30載)、「外臨」(稱帝在位15年)共執政接近半個世紀。從「才人」(唐太宗時期)、「昭儀」到「天后」(唐高宗時期)、「皇太后」(唐中宗、唐睿宗時期)、到武周開國君主;自西元637年入宮、到西元705年歿,經歷可謂披荊斬棘、波瀾壯闊……如黃光任的《女皇》:巾幗英才扭乾坤,一代女皇絕古今;雖為嫵媚入宮闈,卻因智謀贖尼身。孤鳳展翅騰龍位,弱女揮手伏眾臣;功過論爭千秋去,無字碑上遍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