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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陪我長大,我陪你變老   圖文/文 水

 周一午後前往高士德一快餐店享用下午茶,這裡緊挨著兩家店,一家婆婆居多(據說因長者卡可免費送贈熱飲,婆婆比較節儉),另一家伯伯居多(據說咖啡奶茶比較好喝)。

 鄰桌來了兩位客人,一位頭髮發白且綁著辮子、戴著帽子的男士帶著一位年長的婆婆坐下。男士取餐回來後、再次前往取熱水,期間與周圍多位伯伯熟絡地打招呼。旁邊的一位伯伯滿臉笑容地問道:「點解現在周末不見你?」

 「現在返星期一到星期五。」男子邊回答邊抬起下巴示意婆婆。

 「轉工了?」

 「以前星期一至星期五返工,周末先有時間來;現在工開,星期一至星期五都可以來。」

 男士邊回答手上的動作一刻也沒停下,只見他將小半杯熱水把奶茶兌開、攪勻、分成兩杯,將帶耳朵的杯子遞給給婆婆、說道:「睇熱。」

 婆婆接過杯子喝了一口,說道:「太多了。」就將奶茶往男士的杯子倒滿。

 男士笑了笑拿起粟米問道:「食嗎?」婆婆搖了搖頭盯著盤裡看、道:「要那個」。男士聽後取回小碗與餐具、坐下笑道:「就知道你好這個。」將西多細心地塗上牛油、以叉細細地刺上小洞(讓糖漿與牛油能夠融入西多內),再切成小塊放在小碗遞給婆婆、道:「這是花生西多士,有花生醬夾心、糖漿同牛油,慢慢食。」

 婆婆拿起西多往嘴裡送、臉上展現笑容。

 男士以刀叉將粟米粒慢慢切下,切完再問道:「食嗎?」婆婆沒有理會,伸手拿起粟米芯、邊吃邊說:「成日都係咁浪費。」男士笑著道:「我無浪費呀?但咁樣你食起來就方便些。」邊說邊將粟米粒舀至婆婆碗中。

 幸福的人生或者就是這樣:你陪我長大,我陪你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