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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集)銀信與禁煙 舒蕊

 參觀「廣府人出海口紀念地」,導遊先跟我們講「賣豬仔」的故事。

 導遊謂由於清朝實行閉關鎖國政策,對外開放的港口僅得廣州黃埔港,外商跟著貨物運送到中國各地,期間觀察到中國人工作勤快,於是打起歪主意,在華招勞工聘到外國務工,把條件講得天花亂墜;簽合約時,不少勞工連名字也不會簽,根本不知道合同的真實內容,故稱為「賣豬仔」。乘船出海,招工者不會為「豬仔」購買船票,把他們安排在船艙裡,吃睡拉均在密不透風的空間,航程短則數月,長則逾年。患病的「豬仔」就被帶上甲板,踢下海中……

 隨後想出外謀生的是自願報名,大多靠家族籌集盤川。這些人跟第一批被「賣豬仔」的人那般,若幸運地在異邦生存下來,儲蓄了金錢,匯款家鄉,隨信註明當中款項還給七姨八姑──這些信名為「銀信」。

 在出海口紀念地就建有「銀信」廣場,一支支的石柱,上面貼著當年的「銀信」,其中一封講女兒親事的,頗有趣:父親要求未來女婿若是再婚,前妻須未有所出〈不願女兒當後媽〉,要有屋住有田地,婚事不可強求,女兒心中無怨……

 最後講內地推行室內禁煙問題,回程在斗門吃晚飯,碰著喜宴,因在同一個大廳裡用膳,賓客吞雲吐霧,煙味飄到我們的席間,要命!室內禁煙,內地的執行力度,有待加強。〈台山行見聞‧二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