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的差異是季節的靈魂,我們渇望的穩定越來越碎片化。於是我決定,本週專欄也嘗試模仿自然現象的規律將其進行到底,務求使看似凌亂的狀態變成一條道路,讓我在道路上聆聽別人的聲音。書籍的排序倒是相當固定,可當受到外力介入的時候則無法擺脫困擾,即使困擾是我對於它們的想像,想像告訴我它們也擁有一把類似人類的聲音。所以,情緒才是動物與生俱來的特質,文字就是雜草叢生你我仍願意行走的縫隙。現在,我在縫隙中拾到一根繩索,然後聽見扣問我靈魂的語句,「敢問自己是何種作家命?是一生的孤獨?還是不悔的任性?」
外面太陽猛烈,光線模仿人類爪牙抓緊地面。其實,我認為本我與情緒是獨立的個體,這就好像是任何一本書,情緒只是掀動的力量,讓書頁成為風的源泉。如今,風已成風,我在走停過程中感受到靜態的狀態,開始與空氣進行交流,在有形的圍牆反思創作的路線。在我看來,「孤獨」和「不悔」是完成萬事的命題,並不獨屬於創作的流域,只要事情專注在自我情感,我想寂寞就像空氣一樣。頃刻,我想起兒時盪鞦韆的片段,以前是需要別人的協助才可以看見圍牆以外的風景,現在卻可以獨自完成了。當然,公園的周圍倘若只有自己,我和他者都沒有在等待,那麼孤獨就會變成一座樂園。
光線持續不變,我在不需要任何顧慮情況下,圍牆以外的人也能聆聽我所說的話。至於所謂的任性,普遍認為這是負面的情緒宣洩,可只不過是情緒表現不悔的狀態。我曾說,有時覺得本我和情緒是分開思考的,前者是長期對於流域的進退已經失去了知覺,無論是讓人愉悅的,或者使人感傷的。因此,掀動我對於萬事的回應是情緒的作用,可以真正感受自由的速度並不是我。然而,這種看似沒有變化的狀態還未達到「都是太陽惹的禍」的地步,畢竟我的冷漠仍然可以在獨處之際感到快樂或悲痛,在閱讀時還會感受到文字的召喚,在縫隙之間接收柔和的光芒。
沒有太久,鄰人打破了圍牆再次向我分享,分享情緒是如何成就她旅行的意義。我好奇,她找到了嗎?黝黑的皮膚傳達了不少有趣的故事,簡潔的話語給予我參透的空間,「終於,我在現實世界中擁有虛構的能力。」困擾走出圍牆,我們的情緒彼此交換,體會虛構是擁有自由的時候,也是與情緒連結的時候。此後,另一位作家的聲音也在不遠之處告訴你我,閱讀是越過時間和空間的法術,使情感可以永久培育在玻璃的製品,讓陽光可以持續任性,在不悔的孤獨裏感受滄海的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