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騷小話兒)留白 喬捷
去臺北參加活動,但不想動用太多假期,結果是週五告了半天假,中午飛抵臺北出席歡迎飯局和參加一位前輩的講座。後來我才知道,那個講座原來是想做那位前輩的文學生涯記錄,作為他日出書之用。結果,又出於他的天性,講座完全變了樣,一邊是他講創作和翻譯詩的趣味和意義,另一邊是帶領觀眾一起讀好詩,感受好詩,一人一句、或眾聲齊讀,都很美好。中間夾雜一些文人最喜歡的毒舌和政治笑話,那是一個非常文學的晚上,要說這趟行程一定要記下來的是甚麼,那麼那個講座應該還可以寫上四五千字。當然,主辦方和記錄員應該整晚都在額角冒汗,不知道這一次要如何文本化和成書了,但作為參加者,或者像我這種見證者和文學記錄員,當然還是非常有價值和啟發性的。文學活動的模樣,應該就是那個模樣了。
說是特種兵行程,因為我都把除了既定行程之外的時間都排很滿,包括我想探的咖啡店,我想去的文創區,我要看的劇目,事前都已經有了作戰計劃。星期五中午起程,星期日晚上十二點回到家中,中間去了六間咖啡店,買了很多咖啡周邊。可能因為喝太多咖啡,又或者伙食太好(或太油膩),更可能是因為我太久沒去臺灣變得水土不服,反正到週六晚上就開始覺得有點吃不下,喝不下了。腸胃不好,整個人就消沉起來,原本都在裝社牛的我立刻就社恐了。
是不是只有廣東人才有俗語說出門在外常備保濟丸?這趟特種兵之旅最後又是兩瓶保濟丸救回來了,回到澳門第一個覺悟就是:年紀大了,真不要以為自己還是青年人。日常生活和旅行一樣,都需要更多留白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