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六年三月四日
臺北下機約了接送,舉牌、帶路、載客共三人分工,溫和有禮又服務專業。
陰天微雨,穿了大衣也冷,沿途再次感受這是回了未有投胎到埗的家,旅館在中山區是家小小的三星,接待處讓我提早了幾個小時入住,孤宅人不用撐傘外間。
回到臺北剎那有許多情緒,想到以前種種在臺灣的緣分,對自己失望,又明白不是每個問題也有答案,假如此生未能在事業上有所成就,便修習成為善良的人,死後生天。
距離二零一零年法鼓山上已經十六年,距離二零一六年在仰光也十年了,沒錯,人生有多少個十年呢?過去荒唐活着,浪費上毫無遺憾,智慧遲暮。
第二天一早去移民署,年紀老的司機開着BMW來到中正區的時候,車裏播放着古典音樂,我看到幾棟漂亮的建築物,不知道那些是政府辦公大樓。
司機說全臺北最貴的豪宅不該建於「總統府」旁邊,其高度有礙「總統」安全,我也認同。
抵埗移民署時還未開門,微雨中已經有幾個人在等,不一會便有十多個人自動排隊,臺灣人很安靜,每個人做自己的事,不大聲講話或開手機視頻影響他人。
辦完事後在平台訂了餐券,許多年未去喜來登的十二廚,想不到平日午餐幾乎爆滿,現場許多本地人去吃,食物水準一貫用心,甜點很好。
二十多歲時每次去臺北都會吃一頓桃山懷石料理,後來有段時間餐廳做過優惠,覺得品質不符便沒有再去,這次本來有想過回顧,但是仍然選擇了十二廚。
這次去臺北是為了結清疫情前開辦的銀行賬戶,過去一段在臺北生活的日子完全 close file,感情完了,房賣了,戶口退了。
看看臺幣戶口記錄,原來很多支出是做布施,一直只記得從前在北市每週吃自助餐,其實這生常與臺灣人結善緣。(聽說地球母親揚升五維之八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