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零二六年月曆上印着阿蟲的一幅水墨畫，是一匹舉足奔馳的野馬，旁邊寫道──「不用揚鞭自奮蹄」。每次看到這幅鮮明易懂的畫作，就像有人在旁邊為自己打氣一樣，鼓勵自己加油，積極面對生活中各式各樣的挑戰，也讓我想起小時候爸爸掛在家裏的一幅書法字畫，寫着「人的一生全靠奮鬥，唯有奮鬥才能成功」。

「塊塊荒田水和泥，深耕細作走東西。老牛亦解韶光貴，不待揚鞭自奮蹄。」這是詩人臧克家寫於一九七五年的詠牛之作，詩中的老黃牛不辭勞苦，並非迫於外界壓力，而是源於自身動力，只有自勵者方能「不待揚鞭自奮蹄」。

確實我與牛有相似的特性，工作起來埋頭苦幹，不懂想捷徑亦不會多想專業以外的事，可以說是一頭「牛馬」。勤力是必然的，從小到大也如此，沒有特殊原因，坦白說，連結果的追求也沒有，我並不是刻意想要得到些甚麼，我對「成功」二字沒有太多的慾望，只是覺得勤力是理所當然的事，為甚麼不？

細想一下，老牛如果因着外力不斷工作便是受到虐待，感覺一定不好，相反，基於自身動力而自發工作則是對生命的熱情和嚮往，兩者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