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司徒廟走到石竹園  圖文/徐招治

 蘇州市吳中區光福鎮香雪海是一個時代座標美得聞名,不僅因為梅花如海,還因為史上曾有許多名人在此構宅築園而聞名。鄧尉山種梅歷史可追溯至秦末漢初,「居人種梅為業,花開數十里,一望如積雪」。清代康熙年間,巡撫大臣宋犖游于鄧尉梅花之中,正值花開之時,滿山暗香浮動、花枝紛披,一望如白雪皚皚,似乎無邊無垠,在山崖上題了「香雪海」三個大字,此後香雪海便名揚海內。乾隆六下鄧尉探梅,也使香雪海成了江南梅院中的寵兒。

 明末,崇禎皇帝的周皇后之父曾在香雪海左建造「香雪別墅」。清朝康熙間,許多詩人隱士在香雪海右構築「澗上草堂」。清嘉慶間,蘇州「貴潘」族人等在司徒廟北修築「怡園」;清道光間,「貴潘」後裔等在香雪海下建造「香雪草堂」;清同治間,「貴潘」後裔等又在香雪海右建造「韡園」……如今香雪海下、司徒廟前又增園林——石竹園。

 石竹園的門對著司徒廟,就在光福鎮西的澗廊村東南,是東漢光武帝的大司徒鄧禹的祠廟。又叫古柏庵、柏因社、柏因精舍。司徒廟始建年代歷史未載,如今的殿宇是清末重建的。廟裡種植四株古柏,樹齡近二千年,碧綠挺拔,仰天長嘯,主幹斷裂,中間空洞,紋理蒼勁,臥地如龍,被雷劈開後的二個枝幹離開了主幹,但卻活著還抽出新枝,四棵古柏樹組合宛如一幅天然油畫。乾隆下江南,看到此地古柏的奇特形態,將其分別命名為「清」「奇」「古」「怪」。附近的漁洋山可以徒步登山,遠眺太湖,夏季好避暑。

 石竹園收藏石器,據說是園主從太湖漁民那裡收來的。太湖「夫椒之戰」屬於春秋時期吳越之間最慘烈的戰爭之一。

 小園精巧,門前湖石假山似屏風遮擋隱藏園林。園內小橋流水,曲徑通幽,假山恰似馬、鷹、兔、龍點綴其間,惟妙惟肖。

 展室大門旁有很多竹子,所謂「石竹園」,竹也是特色。「碧玉嵌黃金」意即碧綠的竹竿鑲金道,而且每節都是這樣罕見。石壁這種竹子絕跡之後,在這裡竟然見到。竹中名品——方竹,唐伯虎深愛此竹,稱它有「士大夫之氣」,原因是這種竹子不單空心,而且竹子外邊是方的,內裡卻是圓的,謂之「全德」,這種竹子我也是第一次見到。

 朋友說,竹子中最珍貴的有兩種,第一是方竹,第二是實竹,也就是實心的竹子。我一直在尋訪,竟然在這裡就可以覓盡天下名品——方竹、紫竹、矮竹、燕來竹、觀音竹、鳳尾竹、琴絲竹、橄欖竹、碧玉夾黃金、湘妃竹、板橋竹、佛肚竹、鵝毛竹、龜背竹、壽星竹等30多種名竹種植在園內。蠟梅、梅樹、樸樹、枇杷也環繞竹子,使得這裡四季常青,花果飄香。花園雖小,可是園林裡的奇石樹木都兼具,豐富多彩。

 我走進奇石陳列室,數間,500平方米左右。行走其間,依壁櫃架擺放奇石,有質地堅硬的燧石,層理分明的葉岩,千姿百態的太湖石,色彩斑斕的瑪瑙……琳琅滿目,千奇百怪,千差萬別,總數有數千件之多,我還看到昂貴的壽山石和靈璧石。

 石竹園的亭子和其他園子不太一樣,亭柱用竹片包裹起來。在蘇州這座文化古城很多人都在為保存、延續傳統文化而盡綿薄之力。譬如孫國寶搜集錢幣,創辦國寶錢幣博物館。顧根榮搜集奇石名竹,設石竹園於光福旅遊勝地,豐富了蘇州的旅遊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