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騷小話兒)飛出去 葉子飛
轉眼已經一年沒有搭過飛機,在連續三年疫情的影響下,出外旅遊變得遙遙無期,唯一可以衝上雲霄的機會就是出差。上年初疫情相對穩定,爭取到不少離澳探索的機會,因為工作到過內地幾個城市,坐在萬呎高空的飛機上,看着機艙窗外的雲層,總算紓解過被困小城的鬱悶。
搭飛機對於我來說是家常便飯,在世界還處於正常日子時,工作和旅遊加起來,平均一年就要飛五次以上。對於飛機和世界聯繫的思想,產生自小時候第一次近距離看見飛機。從澳門半島的家出發,跨越那時候還可以讓公眾使用的嘉樂庇大橋,穿過氹仔市區後橫越路氹連貫公路,到達小時候心目中的遠郊石排灣公園。
那臺打開我對世界興趣的飛機座落在公園的中央廣場,由金屬板拼合而成的機身,還安裝了一個舊式螺旋槳,顯然不是新時代的產物。根據資料描述,這是一臺軍用飛機,只能容納兩個人,從那一刻開始,我便經常嚮往自己坐在機艙內,前往更多我所未知的地方。
越是見識過外面的世界,越發覺得澳門很小,現代人透過網絡可以獲取很多外間資訊,可是沒有親歷其景,一切還是顯得那麼虛無縹緲。我從來沒有嫌棄自己的城市,只是這三年間,偶爾在晚上望見夜空劃過的飛機時,回想曾經輕而易舉的起飛,現在卻變得那麼遙遠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