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拉薩唱歌給你聽」 ——歌手眼中的西藏時空變遷

 「能走路就會跳舞,會說話就會唱歌。」能歌善舞的西藏各族群眾在和平解放七十周年之際,用歌聲抒懷,記錄歷史。今年六十二歲的德西美朵被譽為「西藏的夜鶯」,作為藏族女高音歌唱家,她的歌聲歌頌著新西藏,讚揚著新生活。「我半輩子的演藝生涯都是在西藏度過的,因為我的根在這,心在這。」

 在德西美朵還沒出生的時候,她的父母親便作為十八軍進藏隊伍中的一員從四川巴塘縣來到西藏。「我出生在西藏山南,當時我的母親是進藏十八軍文工團的文藝骨幹,父母也跟才旦卓瑪老師相交甚好,當時才旦卓瑪老師的演唱第一次讓我感受到了歌唱的魅力。」從此,音樂的種子在德西美朵心中萌發。

 想起幼時的經歷,德西美朵不禁感嘆:「是才旦卓瑪老師讓我愛上了歌唱,把我引到了這條道路上!」

 一九七二年,德西美朵考入了四川音樂學院附中,在這裡,她第一次接受系統的訓練,學習民族音樂。一九八二年,她考入上海音樂學院聲樂係,將民族唱腔和美聲結合在一起,歌唱技巧也不斷精進,以優秀的成績畢業並參加工作。「畢業後,我一直懷念西藏,父親的期望也一直在我耳邊迴響,我覺得需要把學到的東西帶回西藏。」

 「你以後一定要回到西藏歌唱,那是你的故鄉,為西藏人民去歌唱。」這是父親對德西美朵的期望,也成為她從事歌唱藝術的信條。

 一九八九年,德西美朵不顧老師和當地的挽留,毅然地回到了西藏。

 在雪域高原上,德西美朵的歌聲響遍每一個角落。一九九五年,三十六歲的德西美朵第一次下鄉。「當時一個老爺爺對我說平常只能通過其他渠道聽見你們,現在能見到真人演唱,真是太好了。」從此,德西美朵堅定了要走到群眾中去歌唱的想法。

 在談到下鄉過程中印象最深刻的事時,德西美朵說:「在那曲演唱時,一位老阿媽晚上來找我,手裡還拿著酥油茶、青稞酒和一些吃的東西,感謝我們白天的演出。」在談話中,德西美朵了解到老阿媽早上五點就出發來看演出,但是十一點才到的現場,演出早已過半。「我當時把她邀請到我的房間裡,還給她唱了好幾首歌,老阿媽高興壞了,邊聽歌邊喝青稞酒。」

 在下鄉途中,德西美朵還積極向當地老百姓學習民歌。「我希望可以通過我的演繹讓更多人聽到西藏群眾的聲音。」

 《天上的西藏》《這裡是祖國的高原》……德西美朵演唱了許多膾炙人口的歌曲,每一首都飽含著她對西藏的情感。她說:「隨著改革開放,西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希望能夠歌唱出西藏的發展和新西藏的美好。」

 西藏和平解放七十年來,西藏音樂也在創作、表演交流、人才培養、機構建設及研究等領域取得長足進步與發展。

 西藏人民廣播電台文藝部原主任、西藏音像出版社原社長彭措青繞表示,西藏擁有豐富的音樂素材和資源。從和平解放時期的《大家來慶賀》《歌唱二郎山》《金珠瑪米呀咕嘟(解放軍好)》《藏胞歌唱解放軍》,到改革開放年代的《心愛的故鄉》《阿若康巴》等,西藏音樂在民歌的基礎上進行創造和突破。現在隨著平台的便利,西藏人民的創作熱情不斷高漲,音樂風格愈發多樣,質量也顯著提高。

 近年來,內地聽眾通過《坐上火車去拉薩》《天路》等歌曲了解西藏、嚮往西藏,起到了很好的文化交流和傳播作用。尤其通過電視節目《中國好聲音》等平台,還涌現出扎西平措等西藏歌手,向外界展現出了西藏民族音樂的魅力。

 初夏時節,流行音樂選秀活動在拉薩受到追捧,年輕的藏族歌手希望通過這一平台嶄露頭角,民歌、流行歌曲、說唱等音樂風格悉數登場,獲得廣大群眾的喝彩。

 二十五歲的巴鄧頓珠一直活躍在各大平台之上。「在我五年級的時候,第一次聽到周傑倫的《發如雪》,從此開始喜歡上音樂。」巴鄧頓珠說,「西藏音樂市場有著開放的氛圍,而且越來越多的西藏年輕音樂人也在不斷朝著這條道路前進。」

 「我也希望我們這些年輕的音樂人能讓外界了解,西藏不僅有優秀的民族傳統音樂,還有其他不同的音樂風格。」巴鄧頓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