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榜)上古三書與三星堆 林老師
三書六禮是中國的傳統婚姻習俗禮儀。「三書」指在「六禮」過程中所用的文書,包括聘書、禮書和迎書。但今回我們談的不是傳統婚姻習俗「三書」,古老傳統婚姻的三書六禮(聘書、迎書、迎書;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而是談坊間常說的:「天書」「人書」「地書」。是被古人傳誦的「天、地、人」三大神奇、神秘書籍:《易》經、《山海經》和《黃帝內經》。這三本書第一便指為無字天書的《易》經;其二為講「天人合一」的人書《黃帝內經》,最後便是地書《山海經》。倘依人們對三書的瞭解、認知次序,淺見認為是《黃帝內經》、《易》經及《山海經》;原因是《黃帝內經》為中醫學治病救人中最觸及民生之事,它應較被認為是哲學、卜筮之書《易》經為重(註:實則不然,因「易學」是「醫、卜、星、相」之源);相信最為人們陌生的便是稱作地書之《山海經》了。《山海經》是一本甚麽書?源流若何?作者是誰?等等問題,歷無定論,相對於「天書」、「人書」被研究,補充言論汗牛充棟來說,講述「地書」人們則知之甚少。
這本「地書」的《山海經》內容如何?《山海經》是一部想像力豐富的上古百科全書,它不被歸類任何一門學問書種,但同時又包括多門科學。這部宏大奇瑰的神秘鉅著,彰顯了人類對自然界超乎尋常的想像,書中表現出的「世界一統」大宇宙觀令人驚詫,至今在中國思想史上仍是一個謎,打小我們從書本上認知:中原地區均以黃河流域作華夏文明的源頭,但對於先秦典籍《山海圖》或《山海經》,一直以來書本內的圖案或文字內容並沒有在史冊系統地出現,只有在個別文本或傳說中出現片段和小量文字,對其由頭,長久以來,均無可考。古人讀《山海圖》或《山海經》,既有好奇一方,也有迷惑一面,當然更有沉醉其中,礙於條件,各有解說。隨著時光推移,考古發掘,多方研究,《山海經》已由一本荒旦無稽、奇珍異獸的千古奇書,逐漸掀出其不為世人所知的一面。
最好的例子便是「三星堆考古」的發現,當人們在困惑這似毫無源頭的《山海經》中的「遠古文明」︰如「鳥,樹,人,獸……」等,但「三星鎮」附近發掘的東西,卻與《山海經》所載內容,極度相近。三十年來(其實應早在上世紀初),在四川三星堆的文物考古中,發現了三星堆有幾大謎團:它會是華夏第二文明起源?土堆內東西何來?過去「大禹治水」「后羿射日」「夸父逐日」等「神話」隨著文物出土,漸成「事實」。過去一直無法與華夏歷史中找到的《山海經》鳥獸,卻在「三星堆考古」文物中找到,三星堆與華夏文明,相隔千里,似毫不相關,但在四川古蜀國發掘的地上,卻「巧合」的相近。
當中的例子,可謂不勝枚舉。三星堆出土的青銅神樹幾乎就是《山海經》中扶桑和建木的翻版,而樹座上鑄造的一條極富特色的龍,其游動的身體與樹幹串聯,又恰似天降神龍的實景雕塑,整株神樹造型高大奇美,佈局嚴謹,渾然一體,巧奪天工,又分明具有建木的特徵,這表明它是扶桑、建木等神樹的一種複合型產物。中國上古時期絕大多數龍的造型是沒有羽翅的,這很讓人懷疑其是否是傳說中能夠自在飛翔的龍,由此也就愈增加了《山海經》的荒誕性。但是,三星堆出土的龍蛇,在身上都飾有象徵飛翔能力的刀狀羽翅,其造型正與《山海經》中作為天神駕乘、能遨遊四海的龍的形象吻合。《山海經》中記載說鳳凰、鸞鳥的形態像雞,滿身飾有華麗的羽毛,是所謂的「五彩鳥」。爾後很多鳳凰類圖像大抵皆源自《山海經》的記載,但上古時期立體的鳳凰實物卻極為罕見,惟在三星堆出土的文物中,卻有眾多的青銅鳥和一件青銅雞。雞的形象雖頗具寫實風格,但它那長而豐的體形與《山海經》中羽飾華美的「五彩鳥」具有相同的特徵。
神秘古書不是毫無頭緒獨立事件、它與「三星堆文物」有著「關連」。為重視相闗考古發現,包括高大神樹、瞛目巨人、黃金權杖、祭山玉璋的四件,已列為新中國二百件永遠不得出口(包括展覽)的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