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鄭觀應  圖文/文 水

 位於風順堂、亞婆井側的鄭家大屋始建於1869年、佔地約4000平方米,建有超過60個房間,是澳門現存最古老的大型中式民居之一。20世紀五六十年代,鄭家後人分散各地、大屋也被分租,高峰期曾經居住了70多戶人家。2001年政府以「以地易地」的方式獲得大屋的物業權,且以「修舊如舊」的原則進行修復,2005作為澳門歷史城區的一部分列入世界文化遺產,2010年正式向公眾開放。

 澳門的鄭家大屋由鄭文瑞籌建、即鄭觀應父親;而在中山市三鄉鎮雍陌村的鄭觀應故居,則由鄭觀應與兄弟為紀念父親去世十週年於清光緒二十九年修建的。

 周日藉家庭聚會,我們前往鄭觀應故居參觀,其面積約200平方米,大門門額鑲嵌著「秀峰家塾」(相傳是鄭觀應親筆所題),落款為「光緒二十九年孟春立」;屋簷下有牆畫、灰雕,左側題有「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偶」、右側為「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題」;進入大廳為木雕鏤空的神樓、神台,花鳥人物栩栩如生。屋內擺放先人牌位的上方分別懸掛著「奉旨出使暹羅查辦事件」(光緒十年五月二十一日)、「欽命廣西分巡左江兵備道」(光緒二十九年五月二十日),古老傳統的灰磚、紅階磚,天井、水井,透著樸實的生活氣息。

 鄭觀應(1842-1921年)本名官應、字正翔、號陶齋、別號杞憂生、晚年自號羅浮偫鶴山人,出生在中山市三鄉鎮雍陌村,早期跟隨父親學習四書五經,後到上海學商;白天工作,晚上學習英文(通過兩年的夜校學習,為未來之路奠定了扎實的基礎)。歷任上海電報局總辦、輪船招商局總辦、粵漢鐵路總董、招商局公學住校校董等,投資興辦了貿易、金融、航運、工礦等企業,並且多次參與各地賑災。同治十年(1871年)出版散文集《易言》,提出一系列以國富為中心的內政改革措施,主張學習西方,採用機器生產、加快工商業發展。中法戰爭爆發後鄭觀應自薦前往廣東總辦湘軍營務處事宜,潛往越南西貢、柬埔寨金邊等地偵察敵情、聯絡南洋各地人士襲擊當地法軍;後被委任辦理援臺事宜,其前往香港租船向台灣運送軍隊和糧草彈藥。到達香港被太古輪船公司藉故拘禁,解脫後隱居於澳門,修訂重寫《易言》與撰寫《盛世危言》。《盛世危言》是我國首次使用「憲法」一詞,直言要求清政府「立憲法、開議會」實行立憲政治,舉辦世博會(我國主張辦世博的第一人);同時還主張習商戰、興學校,對經濟、政治、軍事、外交、文化等改革提出了切實可行的方案,是以富強救國為核心的變法大典。光緒皇帝下令印刷2000部,分發給大臣,時人稱為「醫國之靈柩金匱」。他是我國近代最早具有完整維新思想體系的理論家、啟蒙家、思想家,也是實業家、教育家、文學家、慈善家。

 回首我國強國之路——改革開放,正如前人所言「富強才是救國」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