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一詞留給人們的第一印象就是寒冷。在中國，也有一座小城市被稱作「北極」，這就是最北的城市漠河。

　最近幾天，黑龍江省漠河市的最低溫度已經跌破零下四十攝氏度。中國有句諺語，「三九四九棒打不走」。正值一年中最冷的時節，筆者來到了漠河，記錄了這座小城的幾個瞬間。

　早上七點多，漠河的太陽還沒有爬出來，不過在漠河市中華路消防救援站，消防指戰員們早已經開始了新的一天。伴隨著整齊的號令聲，指戰員們進行著體能訓練。

　「冬天有冬天的練法，除了在戶外開展訓練以外，在樓梯上、健身房內一樣可以訓練。」消防員吳相君說。

　直到接近八點，太陽才爬出地平面，手機軟件顯示，實時溫度零下四十攝氏度。筆者在漠河市中心街交通崗見到了正在執勤的輔警李軍，他的帽子、口罩甚至睫毛上都已經掛起了霜。

　「早上溫度低，空氣中的水蒸氣凝結形成凍霧天氣，能見度特別差，為了保障安全，需要上路引導。」李軍說。

　雖然漠河地處中國最北，但是快遞、外賣這些大城市裡有的，小城漠河一樣有。不過，在漠河送外賣，不僅要拼速度，還要拼裝備。

　工作開始前，外賣員馮秀梅里裡外外穿了四層衣服。「給手機做了保暖措施，要不手機容易被凍沒電，儲存外賣的箱子是特製的，食物放在裡面可以保溫，不過也需要快走、快跑，大冷天得讓顧客吃上熱乎東西。」

　直到中午，漠河上空的凍霧才漸漸消散。在集市上，老闆把新鮮的魚肉、黃澄澄的黏豆包、一箱箱的冰棍擺在露天攤位上叫賣，東北特有的凍梨、凍柿子，給雪色的小城增添了活潑色彩，叫賣聲、支付到賬提示聲不絕於耳。

　極寒中的漠河，市場繁忙，物資供應有條不紊，和其他城市沒什麼兩樣；警察、快遞員、消防員堅守崗位各司其職。冰封之中的小城漠河，生活工作如常。

　據氣象資料，漠河冬季極低氣溫曾達到零下五十二點三。冬日漠河室外氣溫，要比大多數冷庫的溫度還要低，打上一盆水放到室外，用不了幾分鐘就會結冰，在街上行走，臉彷彿被刀割著，每呼出一口氣，都覺得鼻孔要被小冰晶佔領。

　許多人都曾以遊客的身份造訪過漠河，他們在這裡體驗潑水成冰、馬拉爬犁，感受低溫帶來的新奇和快樂。不過，對於生活在這裡的人們來說，面對嚴寒就是面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