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自梳女家園的婆仔屋  圖文/阿潔

 近些年,婆仔屋在澳門算是一個頗有知名度的地方。這應該和政府在瘋堂圍著力發展文化及創意產業有關關係,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婆仔屋的影響力。

 婆仔屋的具體地址,是瘋堂八號。兩棟樓齡過百年的兩屋葡式建築,兩棵樹齡過百年的老樟樹,還有兩樓之間的一處平房,院落裏被封存的古井。這便是婆仔屋給遊客的全部印象。因為是慈善機構仁慈堂的產業,婆仔屋的正式名稱便叫仁慈堂婆仔屋。

 在被稱為婆仔屋之前,那裏又叫「貧窮者之家」。抗戰期間,因葡萄牙的原因,澳門沒有被戰火波及。而鄰近的香港和珠江三角洲一帶,則飽受日軍摧殘。不少難民逃到澳門,就在此處仁慈堂物業裏,總共三十二個十六平方米左右的房間,最高峰時,收容了一百多人。兩樓之間的平房,改為太平間,供住此處過世之人使用。抗戰結束,難民返鄉,之後就住進了自梳女。

 在舊時代的珠江三角州一帶,未婚的女子都會梳一條長辮掛在背後,到結婚之時,就由母親或女性長輩把辮子挽成髺。如果女子自己將髮辮挽成髺,則表明終身不嫁,獨身到老,這就是所謂的自梳女。她們年輕時外出謀生,不依賴不依靠男人,自食其力。年老之後,則群居生活,相互照應。在瘋堂八號,長期居住此處的自梳女曾有五十多位,且都是上了年紀的。兩樓之間的平房,則改成自梳女們的飯堂。

 附近的居民看到那裏似乎成了老人院,又都是婆婆們,於是稱其為婆仔屋。當然,也有不那麼文明的稱呼。有人稱年老的自梳女為「老姑婆」,也就把那兒稱為「老姑婆之家」。

 澳門回歸之前的一九九九年六月,最後的一些自梳女,被安排住進了老人院。兩棟樓被裝修如新,極具葡萄牙風情。院中的樟樹,更是枝繁葉茂,遮天蔽日。但婆仔屋的稱呼,就一直沿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