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興故里  圖文/文 水

 在華人世界提起「魯迅」,相信沒有多少人不認識;尤其那句「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幹為孺子牛」更是世人所熟悉。魯迅先生是我國近代偉大的思想家、革命家與教育家。

 魯迅先生一生主要居住的四個地方:北京魯迅故居、上海魯迅故居、紹興魯迅故居與廣州魯迅故居;而紹興不僅有魯迅故居、還是他的祖居。

 來到浙江省紹興魯迅故里只見人頭湧湧,可能疫情已經受控、又可能大家對先生充滿敬意。先參觀了魯迅祖居也稱「周家老台門」,清代建築風格、以中軸前後四進,從台門鬥走進大宅,五開間的廳堂、香火堂、七開間的座樓,及東西廂樓,客廳、餐廳、佛堂、書房、臥室等功能分明,總佔地面積約2400平方米。實實在在感受到魯迅是「富三代」,但由於各種原因家道中落,從顯赫降為小康、再走向沒落。

 往前數十米是魯迅故居即「新台門」,第一進為台門鬥,往裡是平屋、長廊、臥室、小堂前等,先生在這裡出生、生活到18歲外出求學,後回鄉任教也是住在這裡,他的第一篇文言文小說《懷舊》就在這裡誕生。在這裡還瞭解到魯迅的兩位弟弟——周作人與周建人,兄弟三人均擁有高學識及各有成就,雖然際遇各異(周作人歷任北京大學教授、燕京大學新文學系主任等;曾就「日本漢奸」身份被判刑及剝奪政治權利,釋放後因精通日語、古希臘語、英語等從事翻譯與寫作,但不允許以本名出書,翻譯作品有《希臘神話》《伊索寓言》《古事記》《路吉阿諾斯對話集》等巨作。周建人為中國民主促進會創始人之一,歷任上海暨南大學教授、中央人民政府出版總署副署長、高等教育部副部長、浙江省省長等,著作有《生物學》《動物學》《科學雜談》等),但無損對社會、對文學的貢獻,優秀家庭出來的孩子都是優秀的。

 接著乘坐舒適的旅遊巴士前往書聖故里,此為王羲之與蔡元培的故里,是當地歷史風貌保存最完整的區域。戒珠寺前院晾著幾排衣服,一點也沒有景區的味道;其前身是王羲之住宅,據說王羲之最愛鵝與珍珠,一天在家玩賞寶珠時有位僧人到訪,王隨手將珍珠擱在案上接待僧人;接著又有朋友來訪,王請僧人稍後、出去會友。王回來時發現桌子上的珍珠不見了、就懷疑僧人拿走,僧人有口難辯鬱鬱而終。數天後大白鵝也死了,家人在鵝的腹中發現了那顆珍珠,王悔恨交加、戒掉賞珠的習慣且捨宅為寺。「戒珠」取之《華發經·序品》中「精進持淨戒,猶如獲明珠」,及闡明捨宅之本意。

 戒珠寺正對著蕺山街,小街臨河潺潺流水蜿蜒而過,往前就是題扇橋。據說炎熱的夏天一位老婆婆在賣扇,但無人問津,王羲之見此心生憐憫,取筆在扇上題字後讓老婆婆將價錢提高二十倍、且一下子就賣光,因此稱「題扇橋」。再往前的躲婆弄,據說老婆婆見王羲之題字後的扇子大賣好價錢,匆忙回家再編了許多扇子找其題字,王見狀躲到巷子裡,因此稱「躲婆巷」。走在渾圓的石板路、兩旁均是樸實的店舖,有小商店、木匠店、雜貨店等,無一不是大媽大爺悠閒地嘮嗑,門前晾曬的衣服隨風飄揚,處處透著濃濃的生活氣息。

 在一家臨河的茶館歇息,輕倚闌珊微風輕拂,品著特色的黃酒奶茶、黃酒雪糕,灰灰屋瓦前的小河偶有烏篷船划過,歲月靜好呀!◇